偌大的法餐厅内,大提琴声低回婉转,摇曳的烛光将气氛烘托得极其暧昧。
    苏娆坐在满目娇艳的黑魔术玫瑰中央,看着对面正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陆宴洲,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配合这位大佬的“调解”。
    “小叔,其实你真不用搞这么大阵仗。”苏娆端起手边那杯呈现出漂亮水蜜桃色的饮品,以为是餐厅特调的果汁,豪迈地灌了一大口,试图展现自己的懂事,“我知道陆家看重两家的联姻,但我跟陆庭骁真的是八字不合。你放心,就算退婚,我也绝对不会影响两家的生意……”
    “砰。”
    陆宴洲将银质刀叉轻轻搁在骨瓷餐盘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在这种精心布置的场合,在这个男人已经决定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时刻,她居然还在喋喋不休地提他那个蠢货侄子?
    “这酒,叫‘沉沦’。”陆宴洲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染上水光的红唇,嗓音低哑,“度数很高,后劲很大。”
    “啊?”苏娆一愣。
    几乎是话音刚落,那股霸道至极的酒意便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苏娆原本清明的狐狸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汽,冷白皮的脸颊两侧泛起两抹异常娇艳的酡红。
    酒精彻底融化了她强撑的“清醒”外壳。原本那个为了活命而精于算计、甚至带着点防备的苏家大小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又勾人要命的小妖精。
    “好热啊……”苏娆嘟囔着,随手扯开了那件流苏牛仔外套,露出里面的碎钻深V吊带。
    大片如羊脂玉般白腻的肌肤,伴随着那两团饱满的圆润,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她毫无防备地趴在餐桌上,双手托着腮,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陆宴洲,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勾引,只剩下纯粹的、猫儿般的好奇。
    “小叔……”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你长得真好看。比陆庭骁那个中二病好看一万倍……唔,就是看起来太凶了,像要吃人一样。”
    又纯,又欲。
    这种卸下所有伪装后、浑然天成的娇媚,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致命。陆宴洲的呼吸瞬间沉了下来,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引以为傲的恐怖自制力,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吃人?”男人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把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孩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餐厅专属的顶层套房走去,“苏娆,是你先招惹我的。”
    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娆被重重地压在柔软宽大的King  Size大床上。天旋地转间,她感觉到一具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覆了上来。
    属于陆宴洲那种混杂着清冽雪松和淡淡烟草味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那点苦桃味的香气彻底包裹、吞噬。
    陆宴洲单手扯松了领带,领口微敞,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被他彻底笼罩的猎物。女孩的碎钻吊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美得惊心动魄。
    哪怕已经被欲火烧得理智全无,陆宴洲却依然残存着上位者那令人胆寒的掌控欲。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迫使她睁开迷离的双眼。
    “苏娆,看着我。”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深渊里传出的蛊惑,“我是谁?”
    苏娆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硬挺的下颌线一路摸到他凸起的喉结,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极品唐僧肉。是小叔。”
    “上次在车里,你说想把第一次给我。现在,还作数吗?”陆宴洲的眼底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烈火,“今晚过后,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苏娆歪着脑袋想了想。她早就觉得攻略这个活阎王是不可能的任务了,但现在,这具宽肩窄腰、完美到令人发指的极品肉体就在眼前。
    “这么帅的男人……我不亏呀。”她傻笑着,主动仰起脖颈,柔软的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了男人的喉结。
    这一吻,彻底炸断了陆宴洲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如你所愿。”
    他低吼一声,如一头隐忍已久的凶兽,狠狠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不再是克制,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吮吸,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唔……”苏娆被吻得快要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碎钻吊带和皮裤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扔到了地毯上。陆宴洲温热粗糙的大手,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寸寸抚过她毫无遮掩的凝脂雪肤。
    当他的手掌覆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时,苏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男人低下头,炙热的唇舌顺着她的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串串红梅般的吻痕,最终含住了那颗颤抖的樱桃,用力地吮吸、轻咬。
    “啊……小叔……轻点……”苏娆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抛到了云端,只能无助地弓起腰肢,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男人宽阔紧实的脊背。
    前戏被无限拉长,陆宴洲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顶级猎手,用极致的手法将这具青涩的身躯一点点剥开、点燃。直到那神秘娇嫩的幽谷深处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男人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那个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紧致入口。
    陆宴洲看着女孩因为染上情欲而越发靡丽妖艳的脸庞,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勾人命:
    “娆娆,放松。”
    下一秒,他沉腰,悍然挺进。
    “痛——!”
    撕裂般的锐痛瞬间贯穿了苏娆的神经,酒精带来的迷蒙被彻底疼醒。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指甲在男人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哭喊着想要挣脱:“好痛!我不要了……你出去!陆宴洲你出去!”
    “现在喊停?晚了。”
    陆宴洲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被彻底贯穿,男人在极度的舒爽中,心底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是他的了,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耐心地停留在深处,等待她适应那股庞大的异物感。直到那股生涩的绞紧渐渐变成了某种本能的吞咽和挽留,陆宴洲才再次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缓慢磨碾,到后来的大开大合、狂风暴雨。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破碎泣不成声的娇吟。苏娆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被卷入了陆宴洲掀起的狂暴浪潮中。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将那最初的痛楚彻底转化为一种令人发疯的酸麻和快感。
    极致的欢愉如同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苏娆在失控的巅峰中紧紧绞住男人的腰,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理,在那股滚烫的浇灌中,迎来了人生中最荒唐、却也最华丽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