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时间差不多了。
    苏宁看了眼手上的机械表,船应该到码头了,正要开口结束这场「围攻」闹剧,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道稚嫩的女童声:
    「根本没有这个计划。」
    她诧异的挑眉。
    下一秒。
    温暖的小身子贴过来,苏宁不适应的往旁边挪了挪……警告的瞥了眼,停顿了瞬间,又锲而不舍的追着贴来。
    克丽丝漂亮的大眼睛回望过来,带着不解,似乎在说:我们是一伙的。
    「……」
    算了,小孩子就是麻烦。
    其他人先是惊讶了一秒,然后都哄笑了起来,有人甚至边笑边说:
    「哦,真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没人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克丽丝皱眉,没有发小孩子脾气,只是认真的说:
    「根本没有这个计划,爸爸,哦,叔叔已经生病很长时间了,这段时间他来看过我一次,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是教她怎么好好的活下去,想到这里她抿唇,又贴近了点苏宁,继续道:
    「所以我知道他根本没有这个精力想这些!」
    又看向安东尼奥,直言不讳:
    「这些你更应该知道,那么……是你在骗人。」
    笑声低了不少。
    「叮,检测到宿主为富不仁,一级剧情人物安东尼奥……」
    看戏的苏宁:???
    什么意思,只有让别人背锅从没有自己背过锅的某人满心疑惑。
    「苏宁,我没想到你居然无耻到连一个小孩子都能利用。」,安东尼奥眼神极为愤恨,克丽丝的话刺痛了他内心最隐秘的那块地方,心虚涌上来前率先用愤怒压了下去。
    声音极大的指责了起来。
    好家伙。
    这么一来,苏宁反而逆反起来了,张扬的挑眉:
    「那也要真的有效果啊,你现在这么激动,不就代表克丽丝说的是事实,那你可真是费尔南的好儿子啊,你们家也真是夫妻恩爱,父慈子孝的圆满一家人。」
    赤裸裸的讽刺。
    夫妻恩爱?
    根本没有正式名分何谈夫妻,何况一个人死后转身卖陪葬品,一个生前山盟海誓其实连另一个孩子都能跑会跳了。
    至于父慈子孝。
    父慈,尚且不论,这个子孝就真的让人哄堂大笑了。
    安东尼奥脸一阵青一阵白,转头看向克丽丝。
    勉强露出笑来柔声道:
    「你是叫克丽丝对不对?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有些事情你还小根本不懂,血缘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是你哥哥,我和你才是一家人,千万不要被苏宁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才不是一家人。
    克丽丝的心中冷漠反驳,当听到他自顾自的说,可以让他妈妈收养自己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或许,你应该知道一件事。」,她歪着头想了想声音清脆:
    「愚蠢不会随着血缘流转。」
    他蠢不等于她蠢。
    「哈哈哈哈哈。」,尽管身上的锅越来越厚,苏宁听着急促的奖励声还是笑了,给了小女孩一个欣赏的眼神,忽然想起了在国内的珍珠,长相不一样但还真有点像。
    她这么随口一说。
    却没看到,克丽丝鼓了鼓脸蛋,立刻小声反驳:
    「我就是我。」
    这句话没被苏宁听到,因为那个大股东不耐烦的敲击桌子,哐哐哐,「无聊的闹剧该结束了。」
    又看向苏宁语气极为讥讽:
    「你不会以为靠着小孩子的几句话就能把事情糊弄过去吧?少数服从多数,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合同,不管你承不承认都必须履行!」
    说完,摇着头不屑的叹气。
    「女人都是这样,以为靠着哭闹和小手段就能决定一切。」
    其他人也重整旗鼓——虽然随着屡屡被打断,有点再而衰的感觉,但他们自己还是很卖力的。
    你一言,我一语。
    力图把苏宁贬低到泥地里去,安东尼奥将合同得意的推了过去,清了清嗓子正要让她识相一点签了。
    不然股权被稀释了以后,小心他们合力把她赶出董事会。
    成为一个干拿分红的存在。
    「你最好……等等!」
    安东尼奥瞪大了眼睛,「你,你在干什么?」
    「眼睛瞎了吗?签字啊。」
    价值不菲的金笔尖留下顺畅的墨迹,苏宁感叹一句,果然是好货,然后随手把钢笔往旁边丢。
    啪嗒。
    声音惊醒了呆愣的众人,谁也没想到难缠是苏宁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签字了,特别是安东尼奥百感交集,仿佛坠入了一场美妙的幻梦。
    他将合同一把抢过来。
    纸上还未干的墨水在灯光下似乎在流动一般。
    真的签了!
    「很高兴吗?」
    他下意识点头后,才反应过来是苏宁在说话,因为在她身上吃了太多亏,不知为何心脏跳的越来越快,不会的,这次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想到自己手上握着的东西。
    安东尼奥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又听到——
    「真巧,我也很高兴。」
    苏宁含笑道,双手交叉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股东和高管,「原本我还想着,用什么办法能把你们这些讨人厌的垃圾给清除掉呢,现在好了,办法自动跳到我面前了。」
    合同限制的不可能只有她。
    也有其他人。
    为了以防万一,苏宁可是狠心用掉了商城的指定机会,全部换成了船,总价值加起来也不多。
    嗯,也就在场这些人全部身家吧。
    希望他们能拿的出符合份额的钱不被稀释掉股权吧。
    「你什么意思?」
    有人问。
    「意思就是,船,我也有。」苏宁语气轻快的解开他的疑惑,每说一个字脑内就响起一声奖励提醒,不得不说,这种配乐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可能,你在说谎对不对,法斯特家的船都在我手里,你拿不到那么多符合要求的船只。」
    其他人还在怀疑和权衡,只有安东尼奥状若疯狂。
    无数次落败的画面在脑海中划过,给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压力,「你在说谎,你肯定在说谎,你说啊,对不对!」
    他试图走到苏宁旁边。
    却不小心摔了。
    双手撑地,仰着头紧紧盯着苏宁,眼中有狂乱,有希望,还有哀求,仿佛是被无形的锁链勒住了脖颈。
    那根锁链掌握在他眼神的终点,主位上年轻的东方女子漫不经心的笑,偏头,对他说:
    「你猜?」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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