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高圣翔自己也愣了,儿子?玉珊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干什么?”男人勐一回头,
    发现高圣翔紧握双拳站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像堵墙,气势汹汹。
    高圣翔瞪着他,胸口起伏:“你……你走开!”
    他声音有点抖,但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番,一脸兴趣缺缺地说:
    “原来小姐已经当玉珊姐姐了,真想不到儿子还这么大了,挺会保养的嘛!”
    他回过头来,双手一摊,对玉珊姐姐说:
    “放心,我从小对玉珊姐姐都很尊敬的,好了!好孩子玉珊姐姐还给你吧!”
    说完,他识趣地耸耸肩,溜之大吉,消失在人群中。
    高圣翔一时冲动成功扮演了英雄救美的角色,肾上腺素褪去,
    他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
    刚刚哪来的勇气?如果他不走,那情况可就难办了。
    我这身高体重,估计只能吓唬人,但真打起来……
    他擦了把汗,转身看玉珊姐姐。
    “玉珊姐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还好吧?”
    他声音软下来,带着关切,眼睛仔细打量她,
    她脸色有点白,身体微微颤抖,像受了惊吓。
    她点点头,勉强笑了笑,但脸色还是僵硬的:
    “嗯……没事。”她的手还握着杯子,指尖发白,看得出惊魂未定。
    “这里太乱了,我们还是走吧!”
    高圣翔赶紧说,他不想让她再待在这儿,
    伸手想扶她,但又犹豫了。
    “嗯。”她低声应着,站起身时腿有点软。
    高圣翔好意上前搀扶,也许过于仓促,手竟落在了她的细腰上。
    那柔软的肌肤触感像电击,直深入掌心,温热而细腻,让他心跳如鼓。
    他承受着她身体依靠过来的重量,强作镇定:
    别乱想,这是扶她而已,她需要帮助。
    也许是酒精作祟,玉珊姐姐脚步虚软无力,
    她们离开酒吧,往停车场走去。
    夜风吹来,带着黑龙江夏夜的凉意,
    她靠在他胳膊上,卷发扫着他的肩膀。
    高圣翔心里七上八下:
    她的腰好细,好软,我得稳住,不能让她觉得不舒服。
    停车场灯光昏黄,宾士轿车停在角落,
    她翻开黑色皮包寻找钥匙,手抖抖的,
    里面的物品突然掉了一地,口红、钥匙链、纸巾散落开来。
    她终于崩溃似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细细啜泣起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妆容有点花了,看起来那么脆弱。
    这样的突发情况,让高圣翔顿时失去了主张。
    他蹲下来,手足无措:“玉珊姐姐,你……你不要……哭嘛,呃……我……”
    他的声音卡壳了,高大的身躯蹲在那儿,像个笨熊。
    脑子里乱糟糟:糟糕,我该怎么安慰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女人哭,作为男人,我得做点什么。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只能干瞪眼。
    尴尬而无声的空气弥漫在两之间,他看着她低着头呜咽,
    发丝掩住脸庞,肩膀轻轻抖动。
    猜她可能是被那男人吓到了,
    心里一阵心疼:玉珊姐姐,你平时那么坚强,怎么会哭成这样?
    好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