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宁愿死。

    也不会供出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宁愿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

    她说,“燕衿,我能力有限,我救不了你。”

    她不想他死。

    但是。

    她救不下他。

    只有他能救他自己。

    “不需要。”他回答。

    但他放弃了。

    乔箐起身,从地上站起来。

    从他身边离开。

    既然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

    那就这样吧。

    他们之间,早晚都会有一个结果的。

    她说,“你死了之后,我会让人去把乔治接回来。”

    “嗯。”燕衿点头。

    乔箐走出地下室。

    杀手对他毕恭毕敬。

    乔箐说,“给他找一套衣服。”

    “是。”

    只是她唯一可以帮他做的。

    在他死的时候。

    至少让他体面一点。

    她回到一楼大厅。

    大厅中很温暖。

    突如其来的温暖,差点让她忘了,地下室到底有多寒冷。

    此刻程凯之还在客厅等她。

    显然现在已经很晚了。

    程凯之眼眸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

    “衣服呢?”程凯之问。

    “给燕衿了。”乔箐回答。

    程凯之说,“动情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乔箐没有反驳。

    她坐在程凯之的对面。

    “我提醒过你,你们立场不同。”

    “所以我没有说要救他。”乔箐直言。

    程凯之看一眼乔箐,低头抽烟。

    乔箐就坐在程凯之的对面。

    沉默了很久。

    “他还是没说吗?”程凯之突然又开口。

    分明知道的答案。

    但还是没有问了出来。

    “嗯。”

    “我不会手下留情,你明天做好准备。”

    “把乔治接回三角洲。”乔箐说。

    程凯之点了点头。

    他熄灭烟蒂,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处理了燕四爷,我们回三角洲。”

    “嗯。”

    程凯之起身直接离开了大厅。

    乔箐坐在沙发上。

    就这么默默的坐在沙发上。

    她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燕衿想过没有。

    有一天,会这么死去。

    有一天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死了。

    会为自己不值吗?!

    她为燕衿感到不值。

    ……

    夜色下。

    江见衾和秦辞还在闽南地区寻找燕衿踪迹。

    夜晚过了一半,没有人传来有用的消息。

    如此大一片地方,真的有一种,连方向都找不到的感觉。

    秦辞有些暴躁了。

    “玛德,别让我见着乔箐,叫着了我非杀了她不可!”

    江见衾看了一眼秦辞。

    别说秦辞,他都有点按耐不住了。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谁都不知道程凯之一行人到底是留在了这里,还是已经离开了。

    如果离开了,他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

    甚至还会耽搁了,营救燕衿的最佳时机。

    他也担心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

    在江见衾和秦辞都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

    秦辞的电话突然响起,“老大,我们找到了车轮的痕迹。”

    秦辞全身的细胞都爆炸了,他连忙问道,“哪里?”

    “我把地位发给你。”

    秦辞猛地挂断电话,“时候找到了车轮的痕迹。”

    江见衾点头,比秦辞显得沉着很多。

    秦辞让司机开车到了目的地。

    两个人下车,观察着地上的车胎痕迹。

    应该是最新碾压的。

    这种都是沙子的公路,一旦风一吹,车胎痕迹就会被吹散,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找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的原因,好在,还有一些痕迹的存在,而且这条路似乎树木特别多,风一时半会儿没有吹进来。

    江见衾连忙吩咐道,“跟着车轮往前走。”

    “是。”

    江见衾和秦辞回到轿车上,根据车轮的痕迹,往前开去。

    好在。

    这里就一条公路,大抵可以确定,是这个方向。

    走了大概2个多小时。

    前面突然没有了公路。

    秦辞和江见衾又从身上下来。

    没有了公路,面前也是一片树林,分明就是无路可走了。

    而车胎痕迹也在这里消失。

    关键是消失了,连轿车也消失了。

    难道只是到了这里,又原路离开了吗?!

    秦辞暴躁的一脚踢在小车上。

    剧烈的响声,让秦辞手下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