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衿的气喘仅仅只是因为……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却又要,极力控制。

    宁初夏在燕衿的怀抱里面,静静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燕衿搂抱着宁初夏,也在控制自己,内心的。

    两个人沉默的搂抱着彼此。

    直到。

    “首领。”燕衿的助理恭敬的上前。

    燕衿眼眸微动。

    “时间差不多了,晚上您还有一个饭局。”助理提醒。

    燕衿微点头。

    他放开宁初夏。

    放开那一刻,宁初夏抬眸,就真的看到了燕衿眼中的,不舍情绪。

    很不舍,却还是放手。

    这大概就是作为一国首领,在光鲜亮丽的背后,那不为人知的心酸吧。

    就是,不能为所欲为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必须要非常自律。

    不能有一丝,任意妄为。

    他说,“大婚日见。”

    所以。

    他的意思是,他们下次的见面就是大婚那天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他们看不到。

    好吧。

    不得不承认,她也会不舍。

    是真的有点想要……和他待一起的时间更多。

    那一刻,也只得点头,“好。”

    燕衿似乎又看了一眼宁初夏。

    也仅仅只是一眼。

    他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很多人,跟着他离开。

    总觉得。

    她好像经常看到他的背影。

    有一种。

    莫名的难受。

    不仅限于分别的痛苦。

    就是,被什么伤害过。

    心口很压抑,还很悲伤。

    ……

    南予国首领燕衿即将大婚的消息,在南予国属于重大新闻,各个板块,轮播放送。

    明天就是大婚之日。

    讲真。

    池沐沐看到每天新闻上的大婚倒计,看到就剩下1天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燕衿怎么就可以结婚结得这么理所当然的。

    他真的就不怕,乔箐从坟墓里面爬出来吗?!

    她都想把乔箐挖出来了。

    吓吓燕渣男也好啊。

    当然,池沐沐也只是窝里横。

    真正面的眼睛额时候,还是狗腿到不行。

    想想这几天过得有多胆战心惊,就怕被燕衿给报复了。

    她放下手机,转身面对着门口,“进来。”

    房门被人推开。

    张魏捧着一束鲜花走进来,“董事长,你的鲜花。”

    池沐沐见怪不怪了。

    这几天每天都收到,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没有署名。

    每天就一张卡片上面,手写着一句话。

    张魏把鲜花放在一边,如往常一样,把那张卡片递给池沐沐。

    池沐沐接过,看了一眼。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池沐沐把卡片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抽屉里面。

    她其实想都没多想就认定了是辛亦彬。

    总觉得只有辛亦彬,是会做这种,无聊到了极致的事情。

    事实上。

    她也没有给辛亦彬任何希望。

    她觉得以她现在的状态,她根本就不适合谈恋爱。

    甚至是,赤果果对男女关系,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池沐沐看了一眼,接通,“秦辞。”

    “晚上给燕衿庆祝他的最后一天单身夜,你要不要一起来?”

    “他还好意思庆祝自己单身。”池沐沐鄙夷,“都结三婚了,他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能说燕衿就在我旁边吗?我还开得免提。”

    “……”她觉得有一天她真的会被秦辞搞死。

    就在绞尽脑汁想要怎么圆话的那一刻。

    秦辞笑得特别灿烂,他说,“骗你的。”

    玛德。

    秦种马!

    “我把地址发给你。”

    “不了。”池沐沐直接拒绝,“我今晚没空。”

    “你忙什么?”秦辞压根不信。

    “忙着去陪乔箐。”池沐沐直言。

    秦辞无语。

    “告诉她,她爱的男人又要结婚了,让她在下面多找几个男人,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值得。”

    秦辞真的说不过池沐沐。

    “不说了,我还很忙。”池沐沐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才没那么好心,去庆祝燕衿娶妻。

    她巴不得老天突然一道雷批下来,让他终身不举。

    电话那头。

    秦辞有些无奈的放下手机。

    他身边倒是没有燕衿,不过江见衾在。

    江见衾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即使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所以你今晚见不到池沐沐了。”秦辞说。

    约池沐沐,不是为了燕衿就是为了江见衾。

    “嗯。”江见衾点头。

    秦辞忍不住好奇,“这几天你对池沐沐都主动做了什么?”

    “我送花了。”江见衾也不慢着秦辞。

    “你居然知道送花。”秦辞突然觉得,江见衾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一本一眼,“池沐沐收了吗?”

    “我让花店直接送去她公司的。”

    “署名了吗?”秦辞问。

    “没有。”

    “所以池沐沐极有可能不知道是你送的。”

    “她应该能认出我的笔迹。”江见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