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月并没有听到君墨念的回答,但是她却明白君墨念已经知道了。

    屋顶上的君墨念轻轻揭开一个瓦片,一道紫红色的神识爆射出去。

    但是只有炼魂师才能看到神识,普通的肉眼是不可以的。

    一道神识顺势窜入陈药师的脑海,君墨念远程控制住了陈药师的思想。

    由于陈药师是一个普通一级炼药师,所以他就不愿意在修炼了。

    以至于现在的他,只能和苏沁柔比划比划,甚至还不如苏沁柔。

    要知道,中世界炼魂师随便一个都能捏死这里的全部人。

    所以根本不需要让陈药师看见君墨念,就可以远程控制他的思想。

    君墨念见神识已经贯穿了陈药师的脑海里,笑了笑。

    “浅月姐姐,搞定!”

    君墨念微微扬起嘴角。

    少女的面庞显得稚嫩而又可爱。

    血红色的瞳孔似乎在发光。

    陈药师眼里一闪而过的红色,但是很快就不见了,快的像是幻觉。

    苏浅月当然注意到了,点点头。

    她环视了一下屋内,找寻了一个空位旁若无人的坐下。

    李航见苏浅月还想坐下来,立刻上前拦住了苏浅月准备坐下的趋势,一把抓住了那个红木椅子。

    其实他准备抽开椅子的,但是那椅子真心有点重。

    有钱人家的排场。

    所以他只是抓住了而不是拿走。

    苏浅月一顿,随即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眸里毫无波澜。

    直看的李航心里发慌。

    苏浅月微微垂了垂眼眸,意思不言而喻。

    “放开。”

    苏澈大步流星走过来。

    举起手就要对着苏浅月的脸打下去。

    还差一点要碰到苏浅月的脸颊,却被一只纤弱白皙的手给抓住了。

    苏浅月眼神微眯,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腕一阵剧痛,苏澈疼的面色发白。

    在这里苏浅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永远不要惹理发师和医生。

    因为理发师会让你丑哭,而医生则会让你疼哭。

    苏澈虽然疼的脸都发白了,但是还是死死的咬住牙关。

    另一只手还在酝酿着灵力准备给苏浅月来一个致命一击。

    他真的是气疯了。

    这个小废物什么都干不了,却还给他添麻烦。

    苏浅月眼睛静静地看着苏澈另一只手。

    嘴角微勾,好像完全没看见苏澈眼里的杀气一样。

    “怎么?想杀了我吗?”

    苏浅月不仅完全没有心慌,反而松开了抓住苏澈的那一只手。

    感觉苏澈要杀的并不是她,而只是中午饭要吃的鸡一样。

    (作者:说的我都饿了)

    双手抱臂,目光轻挑的看着苏澈气的发红的脸。

    “你!真当我不敢杀了你?!”

    苏浅月皱了皱眉。

    “我什么时候怀疑你会饶了我?如果你会饶了我,那这些年你在干嘛?”

    苏浅月毫不退让。

    声音在不经意间变大。

    她感觉最近心里一股压抑没有发泄出来,全部都憋在心里。

    难受的慌。

    南枫辰听到这里,心里莫名钝钝的疼。

    也许是不知名的原因,他现在看向还拉着自己的手的苏沁婉,莫名觉得苏沁婉有点矫揉造作。

    不动声息的挣脱苏沁婉的手。

    后者眼里微微惊讶,嘴唇像是虚弱过度而苍白,完全没有一丝血色。

    苏沁婉低头咬咬牙,慢慢松开手,但是却还是拉着他的衣角。

    南枫辰眼里一丝厌恶闪过。

    但是却不好在面上说出。

    不远处陈药师的声音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机器般的声音缓缓响起。

    打碎了张氏,和苏澈以及在场的一切的人幻想。

    除了苏浅月。

    “三小姐这个并不是病,而是滑胎,三小姐身体柔弱,所以滑胎对三小姐的身体来说,伤害是很大的,甚至可能会致命”

    苏澈面色发白,他上前一把抓住面色苍白的苏沁婉。

    “婉儿啊……你怎么,这不是还没嫁给太子殿下吗,为何那么着急”

    苏沁婉眼里满是泪水,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药师。

    她虽然知道陈药师说的全部都正确,但是陈药师不是这么没有眼见的人啊!

    南枫辰见苏澈提到自己,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了看一边半躺着很舒服的苏浅月。

    目光复杂。

    苏浅月微微笑笑,并没有理会。

    看我干嘛?看我也没用!

    人家就是要把这烂摊子扔给你了!

    苏浅月见案桌上还有几盘糕点,

    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就要往嘴里塞。

    笔尘在衣袖里无奈摇摇头。

    “你能不能少吃点?!看你胖成什么样了?”

    “我胖吃你家的了?我这不叫胖,这叫我努力吃出来的回馈!”

    “……”

    “本殿下与苏家三小姐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

    南枫辰见苏浅月那个洒脱飘逸的模样,心里微微触动。

    像是解脱了一样说出了这些话。

    张氏见场面一度安静,悄悄从头上拔下一根发钗。

    “你这个庸医!我家婉儿明明还是清白之身!你瞎诊断什么?!”

    陈药师也像是刚刚梦醒了一样,一醒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妇人……呃,也差不多算是老妇人了。向他冲过来。

    下意识地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