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莫问出马,一个顶两!

    瞬间,莫问指着最上层那块红色的集装箱说道。

    “上。”

    王平之收起感知猛地睁开眼,正一门的弟子们当即扑了上去。

    一个个灵活的很,垂直上下对于他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这还是考虑附近有许多人,怕影响太大的情况下,刻意悠着点的。

    “这些道士真厉害!”

    “可不是嘛,这就是最近冒出来的正一门啊。”

    “就是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周遭议论声跌宕起伏,吃瓜群众们眼珠子里都在冒光,对加入正一门更加的向往了。

    正一门的弟子们穿着统一灰白相间的道袍,动作又如此的迅捷,刹那间像是打了波免费的广告一样。

    “你们干什么?”

    “快下来!”

    除了吃瓜群群众,当然也有其他的管理人员跳出来制止。

    奈何这些门人除了王平之的命令,就连莫问的话都要看王平之的眼色,怎么会搭理他们呢。

    “砰!”

    其中一个弟子以蛮力将集装箱手腕粗的钢管扯断,打开门后,那些码头管理人员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他们自认为自己的脖子虽然比那根钢管粗,却没有它坚硬。

    “老祖,在里面!”

    集装箱门打开的瞬间,那个弟子便惊喜的说道。

    “呼。”

    莫问长舒了口气。

    可算是搞定了。

    以现在地球上这点微末的灵气,挨个搜索,确定哪里有生物,再确定里面是不是人,真的很难呢。

    这一小会儿都让他精力憔悴,全身被汗水浸透了。

    精准的控制精神力可比放出感知不管要困难许多的。

    “前辈,什么时候能教我控制精神力呢?”

    一无所获的王平之抓住了这个机会问道。

    “现在就可以。”

    莫问笑道。

    看着那些弟子将一个个小朋友包下来。

    “平时我们放出感知都是以覆盖的形式。”

    “大概的确定覆盖的范围里有什么东西。”

    “如果我们要感知那艘船很容易,可清楚的知道甲板上那个红衣服的人,难度就提高了不少。”

    “如果还想知道那个人清晰的样子,又更加困难。”

    “至于甲板下的人,那就难上加难。”

    “以此类推。”

    莫问指着远处货轮甲板上那个正在对着塔台挥舞旗子的人笑道。

    “可上次前辈怎么一下子就找到我的呢?”

    王平之不解。

    “那是因为在我感知当中,就你最厉害。”

    “瞬间就察觉了。”

    “如果你能藏住自己的气息,我也没法的。”

    “地毯是搜索太难了。”

    莫问苦笑着。

    这是参照物的问题。

    就眼前这片集装箱,还有其他的活物。

    他们都能瞬间感应到,但是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人,那就要费一番功夫,需要每个都深入的确定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

    “我试试。”

    趁着小孩还没有全部下来,王平之闭上眼睛感受着。

    可短短十来秒,他便一个踉跄,还好莫问搀扶住了他。

    “还是不想。”

    “原来,精神力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虽然失败了,现在也有些狼狈,不过王平之的喜悦是显而易见的。

    在精神力这个领域豁然开朗。

    将这个模糊的世界变得清晰,这个过程让王平之充满了干劲。

    “对啊。”

    “精神力强大的人,不容易遇见心魔。”

    “修炼的路上也会一帆风顺。”

    对于任何一个愿意学习的人,并且还站在这边的人,莫问都愿意教导。

    也算是为最后时刻增添筹码,免得自己一个人对抗这个世界呗。

    “多谢前辈指点。”

    这才第二天,王平之便受到了莫问的关照,可把他激动死了。

    如果没有前人告知,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琢磨出这个道理呢。

    修道,并不是修炼真气的储备一次次的突破,达到海纳百川的效果,精神力也是尤为重要的。

    特别是刚才他持续的时间和莫问对比后,更是天壤之别。

    “报警吧。”

    一共有七个小朋友,男男女女都有,莫问沉着脸说道。

    “好的前辈。”

    此时的王平之对莫问可是敬畏的很。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集装箱里有小孩子呢?”

    “啊!这些应该是东海这段时间失踪的小孩!”

    “怎么会这样啊!”

    那些吃瓜群众也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

    “正一门真是好人啊。”

    “对啊对啊,我就说这些道长怎么会忽然来码头呢。”

    “原来是救人啊!”

    顿时,正一门的声望再上一层楼,全都是褒奖。

    王平之不由挺直腰杆站着,那些门人一个个脸上也像是贴金了似得。

    “叔爷。”

    “那儿。”

    与此同时,木剑回到莫问的身边,指着一个站在船头含笑看着这边的女人。

    货轮正在渐渐的驶入码头的船位,还没有挺稳。

    船舶有些颠簸,那个女人却纹丝不动,一直含笑。

    她披着件黑色的高领大衣,牛仔裤,脚下踩着双马靴,头顶还戴着个爵士帽。

    “那是?”

    莫问皱着眉头问道。

    “姑姑。”

    两个字从木剑牙缝中挤了出来。

    “哦!”

    莫问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原来是这样啊。

    是木槿又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后代。

    怪不得看着一点熟悉的痕迹都没有。

    她的阴谋已经被揭穿了,她还来这里做什么?

    当船挺稳后,从甲板上弹出一个楼梯连通了码头。

    莫问带着木剑等人缓缓地走了过去。

    有正一门的道人守着那群嘴巴上的胶带被撕掉后便哭的撕心裂肺的孩子,问题不大。

    他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何倚仗。

    那些吃瓜群众的视线也顺着莫问等人落在了货轮上。

    一艘船体印着骷髅头,类似于海盗船的货轮,格外醒目。

    “小剑,好久不见了。”

    刚上船,这个女人便微笑着喊道。

    “姑姑。”

    “十多年了。”

    木剑眼睛闪了闪,应道。

    亲情和现实的纠结冲撞在一起,木剑不忍。

    特别是十多年过去,这个姑姑任然能够一眼就认出他。

    他还是相当感动的。

    “是啊。”

    “以前还是跟在我屁股后流着鼻涕的小毛孩。”

    “现在都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