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靠着门,渐渐滑到地上,腰肢酥软得起难以起身。

    她嗅了嗅手上的精液,浓厚的气味让浑身的感官都麻痹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耳根还残留着哈维嘶哑的喘息。

    “好臭……”

    薇薇伸出舌头,往盛满精液的手窝里舔,令她恶心的腥檀味侵染入口腔黏膜,泛起层层鸡皮疙瘩。

    好热、好难受。

    浑身热得快要起蒸汽,全是哈维那个下贱的奴隶害的,让她一直摸那根怪怪的阴茎,还抱着她,在她耳边不断喘息。

    “猪猡、混蛋……”

    她一边用着自己可怜的骂人词汇骂他,一边褪下了内裤,把被蜜液完全浸湿的布料踹到一边。

    薇薇感觉自己摸不着的地方不断收缩着,就位于湿得不行的私处里面,一抽抽地。密集的痒意泛滥出汩汩蜜水,还差一点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让她变得轻飘飘的。

    就差一点点。

    她把哈维轰了出去,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急得眼角泛泪,浑身又热又痒。现在脱成这样,出去显然是不可能了,但是……

    需要哈维。

    “……”

    薇薇滞了半晌,闭上眼咬唇,终于心一横。

    手颤抖着垂下。一滴、两滴……很快,大股精液沿着手指的方向滚落。

    男性腥臭的精液流向少女粉润的阴户。在精液灌溉下,阴唇颤颤巍巍开出一朵肉花,从紧闭的花瓣中敞开一条勾魂摄魄的缝隙。

    花缝中,粉嫩的花肉若隐若现,精液就沿着细小缝隙缓缓淌入花丛深处。

    好恶心。

    洗涤过那里的只有纯净清澈的水,而此时侵略般造访的,是从奴隶射出的浓稠精水,聚集了他体内的肮脏。

    与薇薇嫌恶的心情相反的,是快感从刚刚停滞的状态开始猛然攀升,尖锐的刺激与兴奋让娇躯颤抖起来。

    哈维的精液冲刷过阴蒂,敏感的阴蒂迅速充血挺立,快感像是一把野火烧上荒草,噼里啪啦地蔓延。

    精液还残留着哈维的体温,流过小阴唇就触电般麻麻的。它挑逗着向下滑去,腥热黏腻的精液攀附在嫩肉上,肆意侵染上哈维的味道。

    最终,精液沿着花缝,抵达因紧张而不断翕合的穴口。肉洞被浇了上去,刺激得猛得收拢,吞入一丝白浊。

    针刺般的灼热、滚烫,点燃了积蓄已久的引线。

    甬道剧烈抽搐起来,喷出晶莹体液,在空中洒出一道靡艳的淫雨,淅淅沥沥淋湿了地毯。

    薇薇捂住自己尖叫的嘴,眼前白光乍现。

    天蒙蒙亮。

    哈维醒得早,起来做了一套锻炼后,才有人叩响了地下室的门。

    薇薇不允许他与佣人一起用餐,因此,每天都有人在饭点送来餐盒,再定时收走。

    “哈维先生是吗?今天要晚点给你送了,小姐正在厨房。”不是常来的那位。

    哈维认出了女仆,似乎是在厨房帮佣,主要负责打打下手。

    “谢谢你,”哈维点点头,“杰西卡。”

    “呀,你知道我啊。”杰西卡脸上的雀斑都亮了起来,“我以为没人会注意一个丢垃圾的。”

    这段日子,哈维记下了每个佣人的名字,以及他们的工作,也谈听到各种小道消息,或者说,八卦。

    比如,他知道杰西卡干瘦的身材,是因为她省吃俭用来照顾着上学的弟弟,也知道那位漂亮丰满的女仆希娅,正与薇薇的未婚夫走得很近。

    “丢垃圾也是很重要的工作。”他友好地笑了笑。

    杰西卡顿时受到鼓舞,又在哈维温和地注视下,不好意思地低头。

    哈维与杰西卡闲聊几句。

    薇薇在仆人心中并没有留下太好的印象,绝大多数人都说她是个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对下人刻薄傲慢,完全不如和蔼的老爷,那时他表面上没有附和,内心却深以为然。

    而当杰西卡小声抱怨着薇薇打断了今天的工作,害得大家都饿肚子时,哈维岔开了话题。

    他望向门外,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杰西卡离开,哈维坐回了位置。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桌,隔了一会儿,哈维忍不住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去找她。

    薇薇正在厨房阅读着食谱,她看得认真,直到高大的阴影让纸面暗了下来,才抬起头。很少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在她沉迷做饭时打扰她,她皱起了眉,

    “干嘛?”

    “帮你。”哈维面无表情地撸起袖子,穿上了围裙。

    不知为何,薇薇感觉周围气压很低,弄得她怪不自在。她挠了挠脸颊,安慰自己应该是错觉。首-发:rousewu.cc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