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还安好,秦晚晚见了,也是放心下来。

    慕城将影像收起来,然后不知去向。

    秦晚晚回到房中稍作休息,就听见外面一阵声响。

    秦晚晚连忙跑出来看,发现慕城拿着个锅铲躲到一边去,跟她来时看见的欲仙欲仙的男子完全不搭调。

    他面前的炉灶冒着黑色的烟,秦晚晚一看就知道是煮糊了。

    “你干嘛?”

    慕城拿着锅铲,“做饭啊。”

    秦晚晚吃惊了,赶紧拿水灭火。

    “你管这叫做饭?这都要烤起来了!”

    火灭了后,秦晚晚坐在地上也没了形象。

    “不是吧慕城,你自己一个人天天在这,吃的啥啊,饭都不会做?”

    慕城委屈了,“不是,我就是在想些事情,没想忘记了还在烤火,就烤起来了。”

    看着眼前烧焦的肉饼,慕城那叫一个心疼。

    两人将惨状收拾了一下,慕城重新开锅。

    秦晚晚听见溪水的声音,思索着过去瞧了一眼。

    刚靠近,就听见了鱼儿扑腾的声音。

    鱼儿如此生猛,但却是不能吃的鲤鱼。

    “能吃的鱼都在下游的湖里圈养,这些鲤鱼都圈养在这。”

    “为啥?”

    慕城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鲤鱼赏心悦目。”

    秦晚晚翻了个白眼,什么兴趣爱好。

    “饭做好了,想要抓鱼,吃饱了再说吧。”

    秦晚晚点头,跟着慕城去吃饭。

    “你手艺还不错诶,从哪学的。”

    秦晚晚咬着鸡腿,满嘴油光她也不在意。

    慕城看着她没有规矩的坐着,虽是很没礼德,但她吃相却不难看。

    “自己学的。”

    “这样子,现在的男人做饭都这么好吃了吗。”

    秦晚晚说着说着,想到了萧慎衍。

    他虽不会做饭,但学习的速度很快,尝过几次也是折服了。

    又想到了萧慎衍,秦晚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不气萧慎衍,但是心里仍跨不过那一关。

    每每想要与萧慎衍重修于好时,就会发生许多奇离古怪的事情,例如是秦嫣然的暗中阻挠,亦或是外邦公主、暗夜阁。

    她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萧慎衍。

    柳钰也让她去接受另一个男子,开始新一段感情。

    可慕鸣的身份,她亦不了解。

    更何况,她也没有鼓起勇气接受新的一段感情。

    现在这样挺好的。

    “喂,喂!”

    慕城看着停下来发呆的秦晚晚,拍了几下,秦晚晚才醒过神。

    “啊?我刚刚在想事情。”

    吃过饭后,秦晚晚靠在榕树上,看着天空。

    星空闪烁,倒是一番美景。

    如果有手机,就可以拍给柳钰看了。

    “慕鸣什么时候会来?”

    注意到有人靠近,下意识以为是慕城。

    没有人回应,秦晚晚回头,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慕鸣?”

    说曹操曹操到,秦晚晚心底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惦记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虽后来看了视频他们都没事,但她也有知情权。

    半响,慕鸣递了张纸条。

    “暗夜阁,如不动荡,萧慎衍和你,会先死。”

    秦晚晚心下一惊,“那你和他们报平安了吗?我是说,柳钰。”

    慕鸣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报了,她让我保护好你。”

    想了想,又补上一张纸条,“她说,让我好好保护你,他们那边暂不用担心。”

    的确像柳钰那姑娘心里想的,秦晚晚点头。

    慕城感受到慕鸣的回来,连忙拿着吃食给他。

    见慕城,秦晚晚观察了两兄弟长相,眉眼间倒是相似极了,或许是慕城因蛊毒缘故。

    “他体内的蛊毒,你怎么没给他解?”

    “不知道是什么蛊,暗夜阁的书籍也从未记载,也未曾出现。”

    听是如此,秦晚晚皱眉。

    渴血症这样恐怖的病症都能在暗夜阁出现,但这蛊毒却未被人发现过,这是为何。

    “白杉露莲,哪里有生长?”

    “暗夜阁藏宝阁中有一株,且吸引过许多蛊虫,不过被保护的很好,蛊虫全被抓了。”

    对于弟弟的病,他已经听慕城说过了,他也相信秦晚晚的实力,否则不会让秦晚晚发现这块地方。

    这地方,也能保证秦晚晚的安全。

    莫可儿对秦晚晚的心思,慕鸣知,但莫可儿毕竟不是他的旗子,掌控不住的人,莫不知何时就会取她性命。

    “在谁手里?”

    “莫可儿。”

    秦晚晚瞪大了眼。

    仔细思考了一番,再想萧寅的毒,似有相似之处。

    “这毒,和萧寅的很像。”

    萧寅的毒是莫可儿所为,但他们家家事,莫可儿怎会参与到。

    “我会查。”

    慕鸣接话,然后离开了这里。

    大家都各怀心事,秦晚晚回房间休息去了。

    此时的柳钰又在闹腾,朔春是又宠溺又头疼。

    “师父,你这样闹腾下去,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经历了那场突如其来的混乱后,秦晚晚又消失了,不仅如此,萧慎衍便也不让她离开,因为混乱后多了不少伤患,医者也不够,她就被留了下来。

    即便是后来慕鸣回来为秦晚晚报平安,表面上是没事,但没亲自确认她的安危,她这心就难以安定。

    她又担心秦晚晚的安危,又要顾着那些伤患,气不打一出来。

    对上朔春这不行那不行的语气,柳钰这不就爆发了。

    毕竟是二十来岁女孩子心性,哪受得了这委屈。

    “你还要这样对我!真是没天理了!我还要帮那个伤害晚晚的王八羔子看他的臣民!我犯啥罪了这是!”

    柳钰哭丧着脸,来这儿这么久,头一次见萧慎衍竟然不让她离开了。

    原因也很简单,莫不是因为她在这里,秦晚晚找她时,他也可以第一时间看见晚晚罢了。

    柳钰就是知道萧慎衍的心思,才会这样。

    一是为秦晚晚觉得不值,二是自己被束缚了自由。

    朔春哄不下去了,直接将柳钰压在床榻上,擒住她的唇瓣,“师父,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带你离开,不会让你受到束缚了,带你去见见老谷主。”

    柳钰一时间愣住,茫然的点头。

    见柳钰呆愣的模样,朔春得逞的笑了,解开了她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