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哲修挑了挑眉,也跟着转头看了看屋子里的场景。

    思绪转了转,想了想就大概猜到了什么。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

    医生很快到来,给房间里的夏羽泽检查了身体。

    确定没什么大碍以后,守在门外的夏安安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虽然两人是亲兄妹,但在这样的场合,就算她懂医术,也是不方便进去的。

    而在医生离开时,她还特意叮嘱了对方保密。

    接着又派人给自家二哥换了间房间住。

    并且让人守在这里,时刻关注着夏羽泽的状况。

    等到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以后,夏安安和范哲修才离开。

    重新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你也别太担心了。”

    “至少现在看来,夏二哥暂时没什么问题。”

    范哲修见身旁女孩眉头紧皱的模样,低声的安慰道。

    夏安安闻言,眨巴着眼睛回过了神来。

    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她想的是那个从自家二哥房间里跑出去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以眼下的情况看来,是实打实和夏羽泽发生了关系的。

    只期盼那人不是第二个马雨欣。

    不然麻烦就大了。

    夏安安想到这里,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决定待会儿再给酒店负责人打个电话去。

    让对方查查监控,看能不能找到那女人是谁。

    这样也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夏安安内心做了决定以后,就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和范哲修回到宴会厅里时,才发现宴会已经结束了。

    连客人们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留在里面的都只有自家人。

    “你这丫头跑哪里去了?”

    “好半天没见着你的人。”

    夏商峻看见夏安安的时候,低声说了两句。

    但语气并不严厉。

    不过话音刚落,就看见了落后几步出现在视线里的范哲修。

    他脸上的表情当即一顿,目光一点点的变得锐利起来。

    而刚刚的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

    这臭小子,竟然又把他们家安安给拐走了!

    实在是……

    “爸爸!”

    “我刚刚只是出去透了透气。”

    “别生气嘛~”

    夏安安立刻上前去一手搂住了自家亲爹的手臂。

    软软糯糯的撒起了娇。

    至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并不准备告诉其他人了。

    毕竟今天可是大哥大嫂的好日子。

    要是得知了那些糟心事,这一整天的好心情,恐怕都要跟着毁了。

    得不偿失。

    而夏商峻也确实没多想。

    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夏安安一点。

    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后。

    就带着她率先走出宴会厅,向外走去了。

    夏家其他人见状,也抛了几个眼刀给一脸镇定的范哲修。

    然后跟上了前方两人的步伐。

    只有夏莫堔带着顾云珍离开的时候,疑惑的四处张望了几眼。

    似乎是在找着谁。

    范哲修见状眼皮一跳,适时的说了句。

    “夏二哥有些事情,先走了。”

    夏莫堔闻言又看了他一眼。

    但依旧什么也没说,就迈着步子走了。

    范哲修看着面前的场景,一边苦笑,也一边追了上去。

    唉,这一个个未来的大舅子,怎么就这么难搞定呢?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

    而等到走出酒店的时候,就只看见夏安安一个人的身影了。

    夏家其他人全都不见了。

    范哲修眨了下眼睛,走到夏安安身边的时候。

    低声的问了句。

    “夏叔叔他们呢?”

    “都已经回家去了。”

    夏安安笑着回了句。

    范哲修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心跳的速度也不由快了几分。

    微微垂眸,看着身旁的女孩。

    眼睛亮亮的问道。

    “所以,你是特意等我的?”

    这实在是令人惊喜。

    毕竟以往,在他和夏家人之间。

    这丫头大部分的时候,都会选择站在自己家人的那一边。

    虽然都是一些小事。

    但还是让他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过这次,夏安安没有和夏家人一起离开,而是留在这里等他。

    这个认知,让范哲修的心情很是愉悦。

    而夏安安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心里嘀咕了一句。

    才这么点小事,就这么开心了吗?

    真是好容易满足。

    她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又拉大了几分。

    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满含恨意的声音突兀的传入了耳中。

    “去死吧!”

    夏安安心里一顿。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腐蚀味道钻进了鼻子里。

    这一切发生太快、太突然了。

    夏安安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整个人就被紧紧的搂住。

    接着被狠狠的扑倒在了地上。

    夏安安的后脑勺,也重重的磕在了地面。

    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通过脑袋,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不觉间,连眼睛都变红了。

    她面无表情的抬头,对上的就是左音那张疯狂的脸。

    以及对方往包里掏东西的动作。

    夏安安见状立马不顾头疼,利落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当即一个高抬腿,狠狠的踹在了左音的手腕上。

    刚好打掉了她手里拿着的另一个硫酸瓶。

    “啊啊啊!”

    “去死!去死!”

    左音真的像是疯了一样,弯腰就要去捡装着硫酸的铁瓶。

    夏安安看着面前的场景,一个翻身便从地上站起。

    迅速地将左音制服,并且狠狠的压在了地上。

    脸色冰冷得可怕。

    接着便立刻抬头看向不久之前被她推开的青年。

    急切而又担忧的喊道。

    “修修哥哥?”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现在我们立刻就去医院!”

    不久之前那恐怖的场景,她已经不敢去回想了。

    只期盼那硫酸千万别泼到范哲修的身上去。

    而这个时候才从地上爬起的范哲修,只是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然后对着夏安安露出了个安抚的笑容。

    “别担心。”

    “我没受伤。”

    “咱们都躲得及时,我只有西装被腐蚀了一点点。”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扬了扬衣角处被硫酸腐蚀了一个大洞的西装外套。

    还好是衣角的部位。

    如果换做是其他地方的话,恐怕连肉都得一起腐蚀了去!

    夏安安得知范哲修没事以后,提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处。

    接着垂下眼眸,冷冷的瞅着依旧在骂骂咧咧的左音。

    咬牙切齿道。

    “你还真是狗胆包天啊!”